由头来抹,倒也说得过去。”
说到这里,她停笔要茶,一入口就冷的打了个寒颤,却因渴的厉害,只得喝了,腾出一手指了指地上的火盆。
樱桃会意,忙将火盆拖近,又转去将窗缝推的开些,期间却是一步一回头,可见真的是心急难掩了。
谢从安索性放下笔去拖了个凳子过来,等她回来后才继续道:“若赏春阁真的是消息传递处,华娘子存有的逃跑之心必然是不被允许的,执意要走的下场很可能会是死。所以她才改了主意,拿出大把的银子买人,让两方的人都相信她不会离开。”
“可是那些人会信吗?”樱桃看着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两只手却又抠在了一起,“那她下一步要如何呢?”
谢从安制止她作孽的手,直接问道:“你不怕么?”
“不怕。”樱桃想也不想就答:“姑娘说的这些都很有道理,咱们继续往下。”
难得遇见个理智大于情感的丫头还爱听这些。谢从安挑了挑眉,沉重了多时的心情忽然变得轻松起来,连思考都顺畅许多。
“提起官匪勾结。我早因为你们平日对匪患的谈论太过平淡而感觉怪异了。毕竟是杀人放火的恶人,你们生活在这种环境里还能如此的从容淡定,必有古怪。”
“也不是真的淡定。”樱桃解释:“山匪入城是真的会杀人的,也会抢东西,有时候还会放火。只是我哥跟我爹说过,盯着看赏春阁开不开门,关门前都买过些什么就大概能知道该躲几日,去哪里了。”
这位李家哥哥还真是个人才。
谢从安忽然想到,“所以,你哥的发现让华娘子知道自己漏了馅儿,所以才来威胁了李老爹,扣下了你?”
“对!”樱桃激动的从凳子上跳下来,“我哥说这话的时候还被我爹教训了一顿,让他以后少自作聪明,不准在外头乱说。所以一定是那些人不肯放华娘子走,她又发现我哥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就把我们一家人都给困住了,然后准备想办法来威胁对方脱身!”
“民与官斗无异于自掘坟墓,更何况还是在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上头。但凡流出去一个字,被牵扯的都是一连串的脑袋,谁又敢那么大胆的放人离开。”谢从安的脸色难看许多,“她有自己的计较是真,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