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樱桃也喜欢的眼睛一亮。
谢从安点头道:“是什么样子的词句?姐姐可再说的明白些。”
三人就这样凑在一处商量了起来。
半月之后,陵化城出了支徒有虚名的春花秋月,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酒力尚浅,韵味不足,名字却叫的花里胡哨,被人直接嘲出天际,扔在路边茶摊都无人问津。
夏宅中,谢从安对着酒罐上不算端正的字迹,有些丧气。
千古词帝都没能救得了的酒得有多难喝?
这下可要怎么办才好……
她想了想,狠心翻出个酒碗,倒出啜了一口,当场直接被呛吐了。
辣成这个鬼样子,直冲冲的,味道也奇怪,一点粮食果子的醇厚香气也无,跟春花秋月这个名字究竟有哪门子的关系?
她还没日没夜的挠头想原因……营销的再好,产品不行不是反向致命么!
思来想去,她打算溜去酒厂看看能不能找出点路子,没想到才一进去,直接就被人给抓了起来。
好的是没挨到打。
谢从安缩着脑袋,蹲在地上,瞧着周围人手拿竹竿的凶狠样子,又气又恼又怂。
“我要见你们掌柜的!我要见兰姐姐。”
一个闻讯而来的瘦老头背着手将她打量了一阵,道:“你是不是姓林的姑娘?”
谢从安看了看他,须发花白,瘦的满脸褶子,倒是有股子精神矍铄的劲儿,不似讲不通道理的人。
她使劲儿点了点头,“我是来找兰姐姐的,她说要我来尝尝新酒。”
“胡说,”老头一跺脚,气的胡子抖两抖,“咱们酒坊是不轻易让外人进来的,你得庆幸今日不忙,大伙都瞧见了你,不然就把你这小丫头困在这里头,看你十天半月的出不去,饿也饿傻了!”
周围的人一起起哄,笑的乱哄哄的,倒也和谐,只有谢从安气的撅着嘴,却不敢再轻易说话。
她的确在这排屋子里逛了不少时候了。瞧着都是一大间一大间的,里面池子缸子柜子坛子,到处扔的放的乱七八糟的。对她而言,的确与迷宫无异了。
“夏主去了南街,回来要等晚上了。又也许不回来了。”老头摸了摸胡子,“你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