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声音听起来似是年纪小一些。
“老子当然出去吃,不然能有什么好的留下。”那个该死的蠢货继续说着蠢话。
谢从安在心里默默诅咒他吃饭噎死,不然被下毒毒死。反正等她能够逃离此处的时候,必然就是他的死期。
“你不去吗?”
“去,等我拿上刀。”
一阵响动,脚步声远去,那对斗嘴兄弟应当是走了。余下的是碗盘声和关门声。
谢从安再次勉强着睁开眼睛。
“姑娘,春影姑娘。”
忽然出现的四字称呼似是柄利刃刺入心脏。
她没有发觉自己又闭上了眼,试图在记忆里搜寻这个声音是谁。
究竟是谁还会知道她的这个身份,又是谁还会用这个名字来称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