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老人手指独有的触感让谢从安鼻子一酸,想起了爷爷。
她偏头眨去泪水,朝凤清道:“为何送我到这里来?”
凤清听出了她的意思,但难的是他亦不知,更无处可辩,只能边往回走,边扭头看向别处。
衍圣公拍了拍谢从安的手背,权当算是安慰:“丫头,既然回来了,就好生待着。从前是你爹爹不对,咱们颜家的女儿,定然要接回来好生的娇养着,等时候到了,自有安排。”
尾音的四个字,让才刚有些动容的谢从安没忍住变了脸。“安排什么?”
“自然是嫁人。”
谢从安惊的抬头去看凤清,无意中扫见一旁的颜质似是有些不安的模样。
一行人入了大厅便纷纷落座。她只能等着下人都散了才问道:“为何是颜家?”
衍圣公扶着胡须哈哈一笑,“难道还有别人能保你?”
“这不是保我,是引火烧身!”谢从安气得急了,直接拍上桌几,没想到一下子碰翻了茶水,被烫的一哆嗦。
“你这丫头。”
衍圣公举起拐杖拦住了身旁的人,凤清已懂事的坐了回去。
“……我不能在这里。会害了你们的。”谢从安顾不得手上的疼痛,嘴里还在强调自己身份的可怕。
这几日她已经想明白了,虽然不能确认当时要杀自己的究竟是谁,但良王既有如此安排,必然是与太子有关。如今他又把自己找了回来,大抵是要对这个多年的劲敌发起进攻了。
“……太子若知道我在这里,必然要来杀人灭口,又或是朝堂之间再起祸事……郑谢两家都已落了下乘,轮到你们又当如何?”
这质问口口声声说的利索,对面的三个却似是并无人在意。
颜子骞出去了一趟,竟是取回了药膏要她涂抹。
谢从安气得把手遮进了袖子里,“不用。你们还是趁着天黑,快些送我走吧。”
“你这丫头。”
衍圣公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说这些,难道我们都不知道?既然送了你过来,你听话便是。”
拐杖在地上戳出些声响,谢从安知道是老人家不高兴了,亦被噎的无话可说。沉默片刻,也算是冷静了些许,可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