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竟然阴差阳错的得了两个身陷困局、破釜沉舟的。
既然是祸福相依,那就还是自己挣吧。
谢从安跳下软塌,钻进衣柜里翻找一回,坐在桌边倒出了两杯茶,击掌道:“你们两个,转过来。”
珍珠与翠翡听话的看向桌边的她。
谢从安朝着桌上的杯子示意:“外头的雨也快停了,这两杯都下好了药,喝完就回去躺着吧。死得没什么痛苦,睡着了就过去了。”
两人皆是哭得狼狈凄惨。翠翡拿出帕子给珍珠擦脸,嘴里念着:“是我害了妹妹。”说着又哭了,仰头道:“不如两杯我都喝了,姑娘就放过妹妹吧。”
面对着美人垂泪,谢从安无动于衷,摇头道:“我这个人,不吃亏是惯了的,总不好破了自己立下的规矩。”
翠翡起身去夺,珍珠也不示弱,两人攥着一杯,又是泪眼汪汪的互相望着。
翠翡道:“我本也没什么好活的,困在那四方城里,还是逃不过被人觊觎。让我去死有什么不好。你是被我连累的。好生求一求姑娘,给你一条活路。”她满脸是泪,说着又去与谢从安求情:“那个郑大人据说是个玉面修罗,瞧着好看,一颗心都是黑的。姑娘嫁过去总要有个自己人。我珍珠妹妹为人仗义,必然会忠心护主……”
谢从安依旧不为所动,“你主子让别人送死,你们两个却上赶着替了来,也没见得她是有多忠心啊?”看了看那杯茶又道:“不用争。药我还有。不过是先走后走罢了。你们两个回自己屋里商量吧。我乏了。”
她起身到里头的床上躺下,透过纱屏瞧着外头两人一起仰头将茶水喝下,又牵着手出去。
雨声被房门关在了外头。隔壁间或冒出几声呜咽,渐渐也没了动静。
谢从安爬起来又去榻上推开了窗。
外面的天色虽然还是灰蒙蒙的,却较之夜色已清亮了许多。
她抱着薄被趴在窗棂上,忽然发觉婴癸就站在一旁,歪头问道:“怎么舍得白天出来?”
那双在夜色中却依旧发亮的眼眸看着她。
我去查查那二人的底细。
“不用了吧。”谢从安舒了口气,“卢英会参与到这件事情里,当时必然还有个大人物在场镇着,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