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跟着一起揭过了,哪成想会在这个时候闹起来。
颜子骞看了眼天色。
好在时辰尚早,今日到府的都是些提前来帮忙的亲戚,还有些亲近好友。若是明日再闹,可就真要丢人丢出颜家去。父亲必然又要大怒一场。
他舒了口气道:“虽不知七妹妹为何动怒,但会在这时间说出来,想来也是受了大委屈。她自小在外,无人照拂,我既为兄长,便不得不为之撑腰。徐嬷嬷若真有事拿不定主意,也不必在此处自己为难,只管去后头问一问老太太,看看能否折中一二。明日就是颜郑两府的大喜,整个长安城都在等着这出热闹。想来无论发生何事也都必然能得过去的。嬷嬷说是也不是?”
这一场闹剧,最终换来的是谢从安守着一屋子的金银珠翠听响儿玩。
桌上堆成两座小山的金瓜子、银棵子,满盒的银锭旁还摆着红布遮着的几锭大金元宝。软榻边还有个红木箱子开着,里头是成串的珠子,还有几对玉石镯子也开盖敞着放在上头,一眼看去纯然无杂,都是极好的东西。
谢从安从中挑出一串指甲盖大小的珍珠串子递给寒烟,“这个拿去给秦家妹妹回礼。”说完又弯腰扒拉了几下。
凝绿猜度着她心思,从衣柜前头的大箱里翻出一只盒子来:“主子看这个如何?”
谢从安瞥了一眼,竟然是条手柄镶了宝石的软鞭,顿时笑了,“这个留着我用。”关盒子时不知碰到了什么,底下忽然弹出一层。里头是只镶宝的匕首,做的精细,只有软鞭的手柄大小。
她拿起看了看,心中暗道可惜。
这匕首若能与软鞭合一,用起来也就更加顺手了。
门外忽然有人甜腻腻的问了一声。
凝绿出去问了几句,竟然带了三个人回来。
谢从安玩着匕首,听明白了赵婆子的话,随手一指,“所以,你们三个也跟我走?”
赵婆子看清楚她拿的是把匕首,指着自己的锋利刀刃还闪着寒光,瞬间惊得一哆嗦,反应过来又忙补笑,“姑娘的陪嫁自然也要带上仆从才是。”说着去看旁边的寒烟和凝绿,“这两位是宫里来的,咱们跟去的陪嫁也要多些。我们家彩蝶算是一个,这绮月嘛,刚好也算一个。”说着退后几步,与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