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忽然好奇:“彩蝶不是与红红要好,怎么不说让她过来?”
“主子莫非忘了红红是因何挨得罚?”
凝绿吓得使劲儿拽了寒烟一把,让她闭嘴。
谢从安眨眨眼道:“没忘啊。可我不是也救了她呢?”
凝绿忙将话接过:“红红若来,想也是要记主子的恩。”
谢从安顿时笑了。
人心哪有这么简单。
她下榻拍了拍裙子,转头看了眼外头天色,实在想要溜出去玩。
耳畔突然响起一句。
白莲花来了。
这一声仿佛心有灵犀,让她瞬间笑了起来,“这里的事情就都交给你们了。”说完伸着懒腰出去,半路又转回来找早晨颜子骞送来的礼盒,拿了要走时,又站住瞥了眼下头那个大盒子,示意凝绿过去打开。
里头的四只金钗工艺精湛,每只精雕细琢的凤羽都闪着贵气的金光,看得两个丫头面露惊叹。
“刚好一人一只。”谢从安说完又特意看了眼绮月,“明日不是还要绕城,就都带上吧。我的丫头们必须是全长安城最漂亮的。”
凝绿与寒烟相视一笑,应声领命。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外面的鞭炮声震天动地。
谢从安已被催促着装扮起来,却困的连眼睛也懒得睁。
昨夜两个新来的丫头已被改了名字。一个暮雪,一个倾月。赵婆子和赵妈妈也跟着两个女儿的名字叫了起来。
里头正在忙碌,房门忽被推开。
月妈妈穿着身如意绸的新衣闪了进来。她眉头皱着,小心护着手里的食盒。后头的雪妈妈亦是副偷偷摸摸的样子,身上穿的是件新置办的万字绸。
这两人连头发丝都梳得整整齐齐,看上去虽有些紧张,却比着过去哪一日都要精神喜气。
雪妈妈这种人精,不过一晚就已经摸透了谢从安的脾气,早已不怕了。一进来就直接将怀里的包子塞给女儿,又对另外几个招招手,示意她们快些吃,罢了伸手给女儿理着袖子,嘴里头还在埋怨:“一口一个怕误吉时。只看那满院子的人,也没几个要理会我们的。”
暮雪怕她再说什么不该说的,惹主子生气,忙将话揭过了,“正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