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夫人惹了什么祸出来。
这一大清早,他从厨房出来就去跟仝管家要明日回门礼的单子。可恨那老头非要抻足了时辰,直等着主子用上了早饭才回来,害得他这一早上都没能在跟前,完全不知前头都发生了何事。
谢彩也是一早上都跑的不见人影,方才抽空吃了口冷饭,这就又跑出去了。
忽然记起昨晚惦记了整夜的事,茗烟默默念道:“不要胡思乱想。”
郑合宜听见了问:“什么?”
茗烟忙道:“不如叫厨房将吃的送去采露堂,让谢彩去请了新夫人过来?”
主子手上的书突然重重落在了案上,“叫夫人就好。”
茗烟讶然,随即点头,“是。”
此刻的谢从安看着面前的人,脸上是与茗烟一样的惊讶。
虽然个子长高不少,但一眼就能认出是自己幽兰苑里的谢彩。
“你怎么……”她有些拿不准该如何称呼。
谢彩抬了眼,又低下头,“主子等着夫人一起用饭呢。”
谢从安按下心潮,抬脚道:“走吧。”
几人行到早晨的水池边,远远就看见倾月光着脚丫子在前头跑,暮雪在后头追。
谢从安吩咐凝绿去看着那两个小的,只带着寒烟到了屋前。一过去就看见郑合宜独自坐在桌前,身边站着的是一早都未见人影的茗烟。
无视了茗烟震惊的脸色,她径直进去坐下。
桌上的餐盘不多,却都是她爱吃的,甚至连豆腐炖白菜这种寒酸东西都有。
谢从安的笑容是彻底忍不住了。
“好饿。”
她拿起筷子就吃,模样利索的跟早晨全然不同,显然放松许多。郑合宜的目光也柔和下来。“夫人方才去了哪里?”
谢从安往外扬了扬下巴,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喂鱼。”
采露堂的前头就是溪池。郑合宜过来时也看见了她的两个婢女。
“还做了什么?”
“补觉?”
谢从安咽下嘴里的食物,转去看着郑合宜,还未开口,一个不速之客忽然出现,拎着个食盒进来高声道:“夫人也去看看自己的丫头。就那样在外头疯着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