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姜华阳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
他想叫出来。
可是胸口发闷,就是叫不出声,只发出沉闷的呻吟声。
直到易飞松开手。
姜华阳死猪一样躺在地上。
全屋的人才反应过来。
林限东脑子“嗡”的一声。
完蛋了,这可怎么办。
易飞公然在警务所打人,是抓他还是不抓?
抓他。
赵春城现在是临东市警务署代理署长。
他会不管?
就算他眼前不管。
以后说不定就会秋后算帐。
不抓他?
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仇联东揪住不放,那也说不过去。
几名警员,对看几眼,都看向林限东。
怎么办?
林限东则看向呆坐着的仇联东。
他希望仇联东不再追究这事。
那么易飞打人也就不存在。
姜华阳只是个司机,而且是他先打的人,自然不会再说什么。
起码事情还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