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不是天天疼,最开始的时候逢阴天下雨就会疼,后来疼的越来越频繁,现在,基本上丧失了劳动能力,去了县里看过,说可能是坐骨神经疼,原因大约是受寒,每次疼的厉害时,只能吃些止疼药,时间长,止疼药也起不到明显作用。我母亲在我上大学前也是好好的,我考上大学后,可能是生活压力太大了吧,话就越来越少了,有时候甚至几天、一个月都不说一句话,别的倒是没啥大问题。我现在都不明白,我考上大学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考上在大学。
本来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
可家里却不是这事就是那事,就没有顺心过。
“我大约知道你父亲的情况。”
易飞说道:“你把他带到临东来,冯神医给做两个疗程的针灸,再吃上一段时间中药,彻底除根我不敢保证,但可以保证他一年腿疼的毛病犯不了多少次,基本上不影响正常生活、劳动,你父亲多大年龄?”
郑毅说道:“农村生孩子都比较早,我父亲就比我大19岁,今年才44周岁。”
易飞点点头,“那就更没有问题了,关于你母亲,我怀疑是抑郁症,这个病不太好治,主要是不太好除根,吃一段时间中药,家庭压力小点,也是可以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