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赵丽丽说道:“赵秋城,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你工厂的高管?”
她添油加醋的把从上午到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汪博一听肖连成居然敢侮辱丽丽,冲过去就要揍他。
易飞忙拦住他,“汪大哥,老天爷对他都看不过眼了,正在惩罚他,他一时半会自然是疼不死的,但我觉得再疼几天,他可能自杀,这谁能抗得住啊,你可千万别动他,省得他讹上你,刘副区长可以做证,我一下都没有碰他。”
疼是疼不死他。
但这样的疼法,估计没几个人受得了。
怕死?
很多时候死并不可怕,活着才更可怕。
易飞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个疼法,但从他时不时发出一声惨叫看,那滋味不好受。
赵丽丽说道:“小哥,你说怎么办吧?”
小哥的人,把这个难题抛向他。
“还能怎么办。”
赵秋城说道:“算我眼瞎,这么多年把他们当朋友,他们从厂里拿点,我都睁只眼、闭只眼,既然他们不把我当朋友,那就得算笔帐了,把这些年吃我喝我的,都得吐出来,肖连成、刘军良、张同飞一人三十万,其它几个副厂长十万,三天内把钱给我,汪博,收不到钱就上门要账,包括王长东,马元青。三十万我没多要你们的,你们拿了多少,你们自己清楚。”
要是在以前。
他最多骂几句,踢两脚也就这样了。
现在。
他觉得易飞让赔钱的方法挺好的。
打他们一顿有啥用。
反正这次事件后,他们肯定被开除,不让他们赔钱,他们也不会感恩。
他们拿走的,至少是自己要的双倍。
说拿不出来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