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弦而言,眼前这几十名筑基修士的确是尘埃。
轻轻弹出的手指,其中一道灵光闪烁,周围平静的灵气瞬间变得急躁,疯狂地朝着那弹出的指风的涌去。原本微弱不计的指风与狂暴的灵气结合在一起,化成一座大山压了过去。当这座大山出现的瞬间,狂暴的灵气猛地一震,仿佛连整个世界也都被凝固住。
“退!”
杜磊与于世不约而同地齐声大喊着,同时的整个人飞快地往一旁退开。
可是周围这片天地因为灵气的缘故,变得粘稠,仿佛处在淤泥之中。所有人刚想抬起脚撤离,却发现全身上下仿佛有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捆绑着,使人想要有什么动作都变得万分困难。
“爆啊!”
几十名筑基修士丹海之中的道台灵力涌动,接着从身体上的毛孔之中喷发而出,一下子挣脱开来恢复自由。
可是,那座大山已经压了下来。
轰!
大山落下。
诡异的是不知何时在众人的脚下也出现一座大山,这座大山仿佛是倒映在水面上的影子,正反相倒。而随着大山落下,两座大山一下一上合并在一起,来不及逃出去的筑基修士,全都被合并的大山挤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一股鲜血从大山合并的缝隙中流淌而出,紧接着无数股鲜血喷涌而出,使得远远看去,仿佛下起了阵血雨。
“不可敌!”万幸逃出去的筑基修士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的斗争之意戈然熄灭。此时在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字,那便是逃。如果不逃的话,眼前的惨状便是他们接下来的人生。
他们不想死,也不怕死。
可是,站在他们眼前的是金丹修士,宛如颗参天大树横立在他们面前,而他们根本不可能战胜。
或许,能从金丹修士手中逃出生天,也是种荣幸吧。
刘弦看着许多名修士朝着四面八方逃去,并没有出手阻拦。筑基修士只是明白金丹修士的力量,但并不知道金丹修士是何等的恐怖。只要他愿意,在场所有修士不管逃到天涯海角都没有用。
“那么,你们不逃吗?”刘弦收回目光,微微扭头看着并没有逃走的那四名修士。
“逃又有什么用,你要是想杀我们的话,刚才我们就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