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很是满意。可王昆对上官让这段时间的了解,或许上官让是在等一个机会,等到他的修为比萧芗高后才会说破。
上官让性格温和,可是心里却十分倔强,说白了就是死脑筋。其实换做王昆对药田这事,他大可以跑到紫鼎宗将这一切告之,毕竟药田是紫鼎宗,出了这种人为的事情也应该上报紫鼎宗。不管紫鼎宗如何处理,那下暗手的人必定多层考虑不敢再次下手。而且还可以联手其他种植药田的修士,说不定还可以让紫鼎宗为此事负责。
紫鼎宗势大没有错,可是势力更强大的宗门,更在意脸皮问题。只要小心翼翼处理好这件事,让紫鼎宗不至于丢脸,不仅能让那下暗手的人得到惩罚,他上官让也可以得到补偿。
可是上官让却没有这样子说,或许是没想到,又或者是在顾及其他。反正在王昆看来,上官让对此事的处理方法确实个笨办法,或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之前王昆也没有想到这点。而不管再怎么说,现在聚灵阵搭建起来,那埋入地里的丹药也被取出,想要改变却是不可能的了。
干粮虽然没有味道,但王昆还是狠狠塞几个吞下,吃完后觉得有些口渴,便走到沟渠旁双手捧起水喝了几口。这时,他看到了远方一道流光正是快速逼近。
那是名年轻修士,双手负腰,一脸的阴沉。当他靠近这里的时候,不知是看到了什么还是怎样的,两条细长的眉头顿时高高挑起,嘴挂着冷笑从天而降,直接落到上官让和萧芗两人中间,也把两人那火热的视线斩断。
“马马坚师兄?”萧芗发现视线中的上官让被另外一个人代替,不由得脸色一红就要发怒。可是等她看清楚来者是谁后,连忙压下怒火,恭敬地行礼着。
“师妹客气了。”马坚温和地回礼,爱怜地看着萧芗的俏脸,然后转身,脸上瞬间凝固上冰霜,语气也变得严厉地质问道:“上官让,你这是何意?”
上官让一看到马坚,顿时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或许是因为立即想起萧芗在这里,所以原本低下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他行礼问道:“不知马道友说的是什么?”
马坚嘴角挂着冷笑,扭头看眼一旁蹲在沟渠喝水的王昆,不屑地冷哼了声。“何意?哼!贫道问你,贫道在此种植的灵草,你为何将它拔除?”
听到马坚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