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家,过的确实是比较紧张大家都该知道的。
当然了,如果不让我们在捐款的话,那没问题,反正我们家是没钱了,帮忙出点力气什么的,我还是能做到的。
老易不是我说你,他们老伙计那么多年了,几十年风风雨雨,但是你不可能总让我们这老哥仨一直掏钱吧。
这显得有些不合适呀。”
反正只要是涉及到钱的问题,三大爷保准是非常的机灵,保准是非常的冷静,能够一针见血的分析问题。
一大爷犹豫了一下,到最后还是说:“当然这不可能是我们把钱给拿出来,我们三位大爷又没领一分钱的工资,这不可能让我们主动的赚太多的钱,这次200块钱肯定不是我们三位大爷亲自捐钱呀,这不可能把我们当成冤大头吧。
咱们四合院有何雨柱这样的一个冤大头就已经不错了,当然咱们甭管这个,我们现在其实就是跑跑腿而已,我呢,今天说的这些事情,其实也是说给咱们厂的这些工人听的。
不管怎么样说秦淮茹物也是厂子里面的工作,不能真的出了问题,咱们四合院里面就算不帮忙,就算一分钱不捐的话,轧钢厂也不可能不管秦淮茹他们家的事情的。
毕竟棒梗虽然表现不好,但是他也是职工家属呀,这也属于我们工厂的管理范围之内的事情,所以这个事情肯定是找轧钢厂来解决。
当然了,我们三个大爷要统一阵线,这个时候怎么样找轧钢厂从什么角度去出发,阐述一下秦淮茹他儿子这样的一些遭遇,至少要让咱们厂那边解决100多的样子才行。
不然的话我们这次就不好弄了,所以在这个问题上面你也不能说我让你捐钱,我也不会再捐钱了,毕竟谁也不是冤大头。
没有人傻乎乎的,就那样总是被秦淮茹吸血,傻柱以前是真的傻啊。
以前我还认为这一次何雨柱这小子我是彻底的栽在了秦淮茹的手里面,以后就是舔狗一个了,这一点他们老何家那是祖传的传统。
何大清就已经跟寡妇跑了,结果他儿子何雨柱也是一样的喜欢寡妇这种事情,幸亏何雨柱翻然醒悟了,不然就秦淮茹那手段,绝对把傻猪给拿捏的死死的。
这次我们搞了一个全院的捐款大会,到最后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