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十万余人。至于镇抚所问布防一事,不过是筑高城结坚寨而已,我军兵少,自不能浪战。还有各家族何时来援、能来多少,只能过些日子细细与各家沟通,才能最终有个准数。”
黄俊上前一步,大声道:“镇抚,今日帐中自有各部统领,他们腹有韬略,自有良策,为何不听听他们所想。黄俊不过是一参事,镇抚今日如此咄咄逼人,询问军议之事,岂不是缘木求鱼,为人所难。”
“哦,那意思是参事不懂军事,我今日问错人喽。”吴亘皮笑肉不笑看着对方,转头看了看四周,“这里难不成不是军帐,是文人清会的勾栏,还是商贾相聚的集市,怎么什么人都可以进来讲上两句。”
“镇抚,你乃一军之主,怎能出此荒诞之言。”黄俊终于忍不住了,胡须气得不停颤抖,指着吴亘大声道。
“放肆。”吴亘眼睛微眯,眼中杀意尽显,“从我入帐起,你就一直在胡咧咧,大放厥词,我还以为有什么退敌良策,原来也是个绣花枕头,内中俱是草包。
既然本镇抚到任,今天就立一条规矩,以后不通军事者,不得进入军帐。来人,将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参事拖出去。”
“且慢,镇抚此举殊为不妥。”吴亘话音刚落,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冲着吴亘高声道。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